崔安平听闻白秋的话连连摇头,无语道:“怎么可能!梁姑娘有没有未卜先知的能耐,她怎会知道我今日一定是败的?此话真是梁姑娘说的,而非你糊弄我?”
白秋郑重道:“千真万确。”
白秋平日就是个严谨的性子,应该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捉弄他。崔安平刚打输了本就提不起精神,听了这话以后更是泄气了,瞟了赵宇一眼:“那,那梁姑娘有没有说,我要是胜了该如何?没叫你带什么话给我?”
白秋摇了摇头:“你胜的这事儿,悦兮可是提都没提。只告诉了我你败了以后将信给赵公子呢。”
赵宇将那信从白秋的手上接过来,却不立即拆开,而是对白秋道:“白姑娘,你稍等片刻。”后便转身回屋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盒,递给白秋:“正好我也有东西要交给悦兮,还请姑娘代劳了。”
“公子不必客气。”白秋道:“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诶,慢着。”崔安平道:“我觉得这事儿不对。白秋啊,梁姑娘到底怎么跟你说的,当真是一点都没有提到我?”
“真的没有。”白秋无奈道:“若是有,我哪能不说?”
崔安平看着是个利索的人,但墨迹起来却也真是令人头疼。赵宇站在一旁颇感无奈,又不能干。又过半刻。良山和白秋两个人一齐劝,才将他劝走了。末了嘴中还不忘念叨:“此事等我回去一定要好好问问梁姑娘!”
看这三个人走了,赵宇又重新坐在竹椅上面,将那封信打开。
微风拂面,梨树的花瓣落在信上,投下小片的阴影。梁悦兮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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