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赵甲带着赵宇一等人,走到了一处宅院门前,看着这个宅院是大户人家的样子,但是却门钉奚落,应该说是这里只住着一个人,练一个下人也没有。
“请问主人是否在?”赵宇上前问了一下,冲着门喊着!
“谁啊?打扰老子的清梦?”
赵宇他们通过长长的回廊走到了最里间的一个屋子里,才发觉声音是从这间屋子里传出的。
可以看出这是一个主人的房间,很宽敞,但是里面并没有摆着什么东西,地上只有一个破旧的木板,一个老男人躺在那里,衣衫不整,看着怪让人怜惜的。
“你是这家的主人吗?”赵宇冲着躺在地上的老男人说着。
“是,我就是,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主人了,这家里只有我一人,我怎么还能称作是主人呢?”老人一边说着一边苦笑,感怀着自己的人生。
“可是这家里为何只有你一人?”赵宇问着,而不是急于说出自己此番的来意。
“其他的人都被收走了,现在只剩下这个房子,也快被人收走了,我欠了赌债,现在身无分文,老婆和孩子都被赌坊的人绑走了,作为抵债的,他们现在都在赌坊老爷的家里做仆人了!”那个男人轻描淡写的说着,好像这件事情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你都不着急吗?你就舍得自己的妻儿在别人家做奴役吗?他们跟着你可不是要过这种生活的,可以看得出你也是大户人家的人,怎么就这样的没有出息,任凭自己的妻儿在别人家的地盘上受到凌辱。”赵宇听到这里时有些气愤,这种人不仅是以赌为生,而且连自己的妻儿都不管,是谁家的姑娘嫁到了这里跟他受这份罪。
“我着急有什么用?你以为是我想赌吗?还不是因为我老婆的爹欠了别人的钱,我虽然家大业大,可是对于那巨额的费用我还是给不起,要怪只能怪他爹,不好好的做人,偏要开什么钱庄,结果把钱都搭进去不说,还欠巨额的赔偿,我不去赌拿什么帮他父亲还债?”那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老泪纵横,看来他也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所以才这样的嗜赌成性。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其他的方法?你这样不仅害了你自己也害了别人,并且你没有帮到任何人,而是给其他人带来了负担,你知道吗?”赵宇看在他还有一点点良知的份上并没有更多的训斥他,毕竟他此刻不是来做善人的,而是要在这里安家。
“我还能有什么方法,现在还掉所有的钱需要两万两,可是我身无分文,只好拿他们去抵债了!”男人哭诉着,好像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好,那我现在给你两万两,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要拿着这笔钱再去赌债,而是将你的老婆妻儿从赌坊里赎回来,可好?”赵宇现在眼睛看也不看那个那人,而是转过身去背对着那个老那人说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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