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词”杜若诗双眼含泪的说道,“你不能去,真的,你不能去,你就听姐姐一句吧!去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要和她一起,否则”
悸狐疑的看着杜若诗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否则如何?”
“悸,算我求你可以吗?你不要把我弟弟带走!”杜若诗转头对着悸说道。
“姐姐,不是悸姐姐要带我走,而是我自己自愿和她走的!”杜若词说道,“你不用再劝了,我决意已定。”说完抱着小尸后向着远处走去,头顶上的大蚊子也跟着他离去。
看着弟弟头也不回的远去,杜若诗悲痛莫名,她不由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是在追踪杜若词的途中,途径江洲之时,被一处阵法困住,弟弟嗜血的毛病犯了,发疯似的想要喝干杜若诗的血液,姐弟俩在阵法之中大战一场,随后破坏了阵法才得以逃出去。
杜若词见此,最后一丝理智驱使他尽快远离杜若诗,去寻找别的动物吸食鲜血。
杜若诗只能任由他快速离去,而她则在原地呆愣良久,不知道自己继续寻找他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布置阵法的主人回来之后,看到被破坏矣尽的阵法,痛心疾首的骂道:“是谁这么没公德心,把老人家布置的阵法给糟践成这样,我老人家怎么这么苦命啊!”
杜若诗听到后,看着不远处的老头,说道:“对不起,老爷爷,我不是故意的!”
“小姑娘,原来是你啊!”老头这才发现杜若诗的存在,“你说怎么赔偿我的阵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