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通过沙莎留下的地下通道进入了北城,安康把陈白白安置在了地下通道内,给她留了个通风口,不至于被憋死。当然,沙莎说可以把她弄醒,但是安康没有让她这样做,陈白白伤势还没好。
据沙莎所讲,昏迷中的人是被一种沙族特有的药水所控制,身体的新成代谢会降到最低,一个人昏迷中可以存活一个月以上,而唯一能让昏迷中的人清醒过来就是沙人族的血液。
沙莎和安康两人再次扮成普通沙族人,趁北城聚集了大量的沙族人之际,顺利的混入了其中,往金字塔祭坛靠近过去。
沙莎小声的提醒道:“别说话,等我的通知,你再动手,听到了吗?”
“就我一个人?你就没有安排点你的人?”安康低声回道。
“没有,也可以说有,只要你出手了,这里所有的人都是我们的人!”沙莎自信的说道。
安康瞬间明白了沙莎的意思,她是想激怒沙虫,让它彻底的和沙人族决裂,这魄力,可真不小,安康不由高看了沙莎一眼。
此时整个北城广场内,站满了沙族人,但是只有广场南面有人,而已祭坛为分界线的北面则没有一个人。
沙族族长沙霸和十多名沙族长老正站在祭坛下方,奇怪的是,领头的人却不是沙霸,而是一名身穿黑袍的沙族人,拄着一根黝黑的权杖,枯槁的面容掩盖在斗篷下,让安康看得都感觉心悸,是的,这个人给了安康一种危机感,犹如在沪城之时见到洛一般。
沙莎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有这样的表现,低声说道:“收回你的目光,不要看大祭司,否则被他感觉到,谁都救不了你!”
安康毫不犹豫的把目光收了回来,问道:“大祭司?很神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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