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悦长老不仅笑的像女子,说起话来也像姑娘一样啰嗦。
他清了清嗓子,说:“佛像手上这个掌纹呢,你看,从这里到这里,简直有几千几百道。。。你先看这个细纹,你看像不像一座小山?你再看这道几乎浅到看不见的,是不是像个亭子?。。。还有这几道,你看像什么。。。”
刘云听着贤悦长老详细讲解每一道纹路,只感觉头皮阵阵发麻。
随便一道纹路,这贤悦长老硬要说成是小花小草或是什么小动物,还非得让刘云猜究竟是什么动物。
刘云猜的要是离谱或是敷衍,这贤悦长老就会赌气威胁说不讲了。一定要刘云猜的大致不离,他才会满意笑笑,然后继续说下去。
偏偏刘云此刻毫无线索,只能依着他一路瞎猜,哄他继续说下去。
这么折腾了好一会,贤悦长老才说到主题:“其他小纹路都只是衬托作用,让这几道主线在烘托之下变得明显。”
刘云忙问:“这几道较深的掌纹是什么意思?”
贤悦长老似乎很不满意刘云打断自己,说道:“你急什么?知不知道最关键的要最后说?”
刘云忙道:“长老说的是,晚辈知错了。”心里却真的是焦急欲死。
贤悦长老:“这个衬托呢,是有讲究的,就像我们画一棵苍松,如果单单只是画它的枝叶树干,不管画的多么的惟肖,都会显得毫无韵味;可要是我们着墨于它的背景,让深山寒水、狂风暴雪来烘托它呢,意境也就完全不一样了,能把苍松那种孤立深山,不畏料峭的感觉完全展现出来。所以,我们看这掌纹也一样,不能只看主要的这几条深纹,更要关注其他细微的纹路,才能把握到整体的美感,你知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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