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果却是出乎他意料,豹子正面见了‘桀骜’,目光里满是惧意,丝毫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桀骜’长鸣一声,声音悠长深邃,刘云感到耳朵一阵刺痛。那豹子听到叫声,吓得目露害怕神色,双腿更是半跪着。
又过一会,‘桀骜’绕着豹子四周跑了一圈,也没见它双足怎么伸展,却是快若闪电。豹子不敢出战,转身便欲跑走。
豹子没跑出几步,‘桀骜’后发先至,跑到了花豹面前,前蹄刚一落地,后蹄便已踹出,踢向豹子。
这一踢力道极重,速度又是没有极快。花豹没有躲开,被正踢中小肚,皮开肉绽。总算豹子皮肉粗糙,又能抗耐疼痛,被踢中要害,竟还能缓步逃开。
‘桀骜’见豹子逃开,却在原地驻足,并不追赶。
花豹只走了几步,终于还是受伤过重,只撑不住,倒在路上。
这几个来回只一会儿的功夫,刘云看的可是目瞪口呆。世上竟有这么骁勇的马儿,可以慑服豹子。
牵马人似乎对眼前场景习以为常,走近前去,将花豹剥皮剔肉刮骨抽筋,装入随身带着的布袋里,然后背在身上。
刘云不由得不服气,咋舌称赞道:“原来老兄的这匹马如此神勇,换作我,也是不敢骑的。”
牵马人拍了拍负在身上的豹肉豹皮,笑道:“可不是?多亏了这马祖宗,我常年都能有虎豹皮骨进账,倒也不愁吃穿。只是这祖宗吃的草料也是又多又挑剔,要想发财,可也很难。”
‘桀骜’前蹄戳了戳牵马人,似乎在让他不要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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