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本不好喝茶,但左右无事,也无妨一品。他呷了一口茶水,问县令道:“县老爷,你说说,公孙先生这字条上写的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呢?”
他不问话县令尚且能说半天,何况他主动请教?
这位大老爷清了清嗓子,随口吐了几口浓痰,打官腔道:“大侠你这个可就问对人了,这个名字吧,我方才说了既没有什么文采风韵,也不显气势,实在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可这里面暗含的书法可是不凡啊,这仿的颜公体,这个意蕴,是真好啊!而且,你看这笔锋,你瞧,这笔锋强劲有力,刚猛入纸,沉稳大气,真正得了颜公的精髓。许多读书人写字儒雅有余,差的就是这份笔力。这实在是难得!这名字写的好,写的真是好。”
他如痴如醉的分析了大半天书法,全然不顾旁边刘云的感受。
听了这堆废话,刘云只差将口中含着的茶水喷到县令脸上。
县令继续说道:“还有,柴奉,跟裁缝同音。你说,公孙先生的意思是不是,他想找个裁缝,给大侠你做件合身的衣服?”
听了他这句痴话,刘云表情却变得凝重,他脸色变了几变,缓缓道:“裁缝?你说这个名字的意思是裁缝?”
县令:“是啊,正是裁缝,就是做衣服的裁缝,好裁缝做衣服,你跟他说几尺几寸,就是几尺几寸,绝不会长你的,也绝不会短你的。保管你合身。”
刘云庄重道:“寻常裁缝裁的是衣服,那要几寸就是几寸,绝对合身。可如果纸条里说的这个裁缝,裁的不是衣服,而是人呢?”
县令哑口。
一个声音传来:“裁的如果是人,那么我想让你少三斤肉,就绝对不会要你五斤,我想要你的脑袋,就绝不会只要了你的脖子。放心,我是多年的老裁缝了,保你满意。”
音未全至,身形已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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