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已深悉她脾气,知道这个时候只要自己稍微露出不服的表情,肯定要被唠叨半天,忙顺着她话头说:“姑娘教训的是,请问姑娘,在下下一步该作何打算?”
弦月用手玩着披在肩上的长发,瞪大眼睛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该什么办,问道:“你刚说今天准备干嘛来着?”
刘云答:“我说今日晚些时候想再去一遍太守府,提醒下太守小心方芳。”
弦月眼睛一亮说:“对对对,咱们现在就去太守府!”
刘云面露难色,说道:“咱们?姑娘,太守府卫兵甚多,在下一个人倒还算来去自如,要是还要分心照看顾姑娘,那个,可就。。”
弦月顿时不高兴了,嗔道:“你是怕我会拖累你?你忘了是托庇谁你才能进这宿阳城的?”说着,拿出腰间的令牌,朝刘云晃了晃。
刘云本在担心自己贸然去找太守,跟太守说他的侍妾是龟兹国的妖女,对方未必肯听信自己,恐怕还会认为自己是居心叵测的歹人。这时候见状不禁喜道:“在下正好是在发愁怎么找机会跟太守说明,如果姑娘有办法能求见到太守,那取信的机会,可要大上许多。”
弦月傲慢道:“什么求见,我要见他,那是他的荣幸,保管屁颠屁颠的出来迎接。”
于是,他们竟真的成了太守府的座上宾。
太守见了令牌,果然屁颠屁颠的出来迎接,看着弦月的表情,简直好像忠诚的哈巴狗看着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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