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到了他们分别的时候。
刘云万料不到弦月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走了。”
嗓子已被哭损,弦月语音沙哑,面容憔悴,却另有柔弱的美。
刘云嗯了一声,并不过问什么。
他不是个多舌的人。
他知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软肋。
弦月续道:“刘云。。刘公子,我此去前路未知,今后不知道还有没有重逢的时候。你要保重。”
刘云道:“弦月姑娘,你也是。”
弦月好像真的变了一个人,竟然柔声道:“刘公子。。刘大哥,你能叫我一声月儿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听你这么叫我。”
刘云心里一动,叫出了口:“月儿姑娘。。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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