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我听说过有一种人,他们以被虐为乐趣,越是打骂奴役他们,就越开心。这几位姑娘,难道,难道也是这样?”
服侍他的侍女听他这么说,眼睛里冒出光来,跪在地上,亲吮着他的脚趾头,呢喃着道:“主人,我是你的奴隶,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很多的正人君子碰到这种情况都会觉得非常的恶心,但刘云不觉得,他的观点是,这癖好虽然不堪,但是确实是有一类人,会以此为乐。这是人的自由,如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与旁人无害,那确实没什么好苛责的。
当然,他自然是没有这种癖好的,虽然在这个侍女面前,他确实感觉到身体里荣的部分得到了强烈的满足,也有一种感到自己无比尊贵的快感,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兴趣去尝试这种行为。
所以他向朱非告辞,先行离开了。
出来看到了一个女人。
洁姬。
看到她,刘云有点尴尬,忙打了声招呼。
洁姬的脸阴沉的像暴雨前的天空,恨恨道:“我还以为你真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以女色在前而不为所动,原来,原来你是好这口的。”
女人看到男人不喜欢自己而去找其他女人的时候,那股酸意是隔着十里地也能闻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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