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每块骨头和肌肉都酸痛无比,眼前的女人体内隐藏的力量简直可怕,过程虽然美好,但严重的伤害到了兰斯洛的大男子主义。
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出了卧室。
伊莲娜的眼睛突然睁开,朝着兰斯洛的背影挥了挥拳头,然后整个人再次蜷缩在温暖的被子里睡了个回笼觉。
书房内,兰斯洛打开一张精美的羊皮卷轴,将鹅毛笔沾饱墨水,笔尖碰到卷轴的一瞬间又提了起来。
他准备给未曾谋面的“老泰山”写一封告知信,但一个字也写不下去,总不能说自己在系统的威胁下,很草率地跟您女儿结为夫妻,连婚礼也没有举行。同时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在于伊莲娜的牧师身份。
原则上,牧师是要将毕生奉献给至高神的,除非得到主教许可才能脱离教廷。
兰斯洛能够想象到,那位老泰山接到信后是何等的暴跳如雷,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写也得写,结果如何就听天由命吧。
刷刷!!写完之后也用了整整一张羊皮卷轴,通过谨慎的修辞将意思表达清楚,同时还附加上一系列自己对时局的分析,以及对未来的规划。
希望老泰山不会认为自己是一个轻浮之人,虽然势弱,到底也是红衣主教,如果愤怒之下随手派一支圣殿骑士团来,那自己也只剩下跑路了。
“咦?你在给谁写信吗?”伊莲娜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从椅子后面抱住兰斯洛,就如同抱小孩一般。
兰斯洛的脑袋枕在软绵绵的上面,舒服地叹了口气,将羊皮卷轴放到信筒里,然后打上封泥,说道:“这是给你父亲的信,有办法送进内城吗?”
“嗯,这很简单。”伊莲娜点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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