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酒瓶撞在一起，在夜晚的微风中，两个大男人趴在空艇吊舱底部后门的栏杆处，默然无语。

        换上后，第五言开口打破了沉默。

        “云哥，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同意跟着你走么？其实并不是我表面表现出来的那样，什么见钱眼开。而是我本来就想离开那个地方，离开云市！”第五言脸上闪过一抹悲伤和郁结。

        云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云哥，福利院长大的孩子都早熟，这你应该知道的。”第五言像是自嘲一笑。

        “五岁起，当那个男人来到福利院的时候，我们三个仿佛被幸福包围。那时候我们整天幻想着被人收养之后是什么感觉，有人照顾，什么东西都不需要自己干，被人护着，和别人打架打输了的时候有人会为你出头！不用整天担惊受怕，想着怎么报复回来。也不用在夜晚的时候，害怕自己臆想出来的鬼神而躲在瑟瑟发抖的被子里。”第五言讲述回忆。

        “你知道么云哥，那个时候，云市福利院就像是贫瘠的战场，上面根本不会太管福利院的一些事情，也不会说有像什么拨款之类的事，福利院发展至今，几乎有一半的时间是靠那里的院长自给自足，到处拉资金才能坚持到现在。而那个时候常常有一些在我们看来神秘的势力去那里招人，当时我们非常羡慕被招走的那些小朋友，幻想着他们已经脱离了福利院这个苦寒之地，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第五言满脸憧憬。

        “那些事里全部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组织吧？招收的也都是一些死士之流。”云遥对这些东西比较了解。

        因为他也是出身福利院，只是没多久就被程图收养了。

        后来他多次造访和照顾那家福利院，也是知道了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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