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到时一起去看看。”云遥随口应道。
夜风还有些微凉,凉的让人不想说话。两人就这么靠着栏杆喝着酒,谁也没有再开口。中间一次洛卡离开了一小会儿,再回来时他两手中多了一个大木箱,里面装满了酒。
夜渐深,酒渐少……
“云哥,其实我父亲他……”洛卡喝的很快,现在已经有些微醺了。
洛卡出言打破了沉默,这让云遥刚想放在嘴边的酒瓶停了下来,不过下一刻他还是将酒口送到嘴边。
他没有说话,像在等洛卡继续说。
“他变了很多。”洛卡满口酒气。
“我记得小时候,他最爱干的就是带着我们几个一起到军营里去,有的时候还让我坐他肩头。”洛卡静静的说,云遥静静的听。
“他最喜欢和军营里的那些士兵喝酒谈天,一喝就是一整天,为此我的两位母亲没少埋怨他。”
“我现在还记、记得得大哥二姐参军走的那一天……”
洛卡真的喝多了,说话逻辑虽在,但舌头已是有些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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