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A已经暂时平复了情绪,只是她似乎对死人头有种特别的畏惧,不敢靠近这头颅半径5公尺内,且似乎对于刚才的失态耿耿于怀,坐在板凳上,双眼无神,不发一语。
然而,A带回来的线索,或许才是最宝贵的,她在林子里找出的那些枪,根据战术通讯系统内建的资料比对后,证实是北国军方用枪。
“真的跟北国扯的上关系啊”我蹲在头颅旁喃喃自语。
“那个,柳逸,喔,不对,队长,你是不是该与总部连系了。”一旁板凳上,A用近乎听不见的音量这样说着。
“啊你说什么”我转过头,这次真的不是找麻烦或皮痒,而是我真的听不清楚她讲什么。
顿时间,A的脸色从平常转为通红,但下一秒又转为惨白,我彷佛看到京剧变脸似的,紧接着A用力的闭上眼睛。
“跟总部连系的时间啦。”A努力的挤出了这句话,接着把头撇向一旁,开始干呕。
我很恶心吗我虽然长得不像M这样帅,但至少不算丑吧,有必要看到我就吐我终于发现打击一个男人的自尊最好的办法了。
等等,我由A方才的视觉角度画了条虚拟线,这才发现,原本,她坐在一旁看着的是我的背,接着我转身,刚好让死人头暴露在A的视线范围内难怪吐了,这几分钟内她只要一看到死人头就想吐,我的天啊。
大小姐,你杀猪砍牛的时后,肠子内脏什么喷得满天都是,也没见你皱一下眉头,怎么一个死人头就让你吐成这样。
不过,这娘们说的有道理,确实是接近12点了,该与总部连系了。
放下无线电后,我有一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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