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的唉声叹气,无止境的抱怨,以及越走越快的脚步。
朝向最近的丘陵走去。
当天晚上,我与沐白随便找了个浅山洞,打算撑到明天早上再说。
“班尾,我话挑明了说,现在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不指望你有所帮助,但请你别扯我后腿”沐白盯着手中那为数不多的饼干糖果,眉头深锁。
看来她是在担心食物。
“什么一条床上?”曾听朋友讲过,我这个人非常不懂得看气氛,且间歇性耳包症状异常严重。
但我发誓,我听到的绝对是"一条床"
“一条船啦,船船船船!我的天啊,祖母怎么能这么糊涂?班尾大哥,班尾祖宗,班尾大神,我拜托你别再状况外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有多危险?这里不是联邦,会没命的”沐白终于崩溃了。
看来我真有惹人抓狂的本能,按照朋友的说法,这种天赋有个专有名词。
白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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