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现在的关系,我只要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那两人就够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没有人能逃脱这个框架.
我、弟弟、父母也是,我们跟爸爸妈妈只是因为位置产生了交错而离别,这非常自然,也无庸伤心.
“歪理”
仔细想想,这种理由只是歪理.
究竟谁会生会死,没人能预测,而既然没人能预测,那怎么会知道我有自己的生存位置,但我父母没有?
所以这只是一种安慰自己的哲学歪理,经由结果论所衍生出的无意义诡辩.
“自己还真恶心...”
我也知道,极力辩驳这项论点的理由只是想破除自己配不上莱斯先生的现实──因为要是不这么告诉自己,内心的妒忌感迟早会压垮我的精神.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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