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一下身体,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他才开始思考前因后果。
他按照那首诗的指示,用血滴。呃、是喷在封印法阵上,却感觉到来自灵魂的痛,而且昏迷过后,他出现在草原上又是为什么?封印究竟有没有破除?伊奇可以肯定自己没有任何变化,那他又是如何来到这片草原呢?
难道封印法阵之下居然又是传送阵?
不对,他感觉不到任何阵法的气息,那么就只剩两种可能。第一,有另外的人将他送到了这,先不论他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这人能到那个空间他都觉得不可能。第二就是封印法阵之下,是一个小世界,也就是比储物空间更高级,可以让人进入的空间。
不管是不是他所猜测的那样,现在也只能先走到那座山丘上了。
他到底昏迷了多久他不知道,只知道时间已经浪费了太多,如果在几天内没有出发,那也不用参加比赛了。当然严炀和他本来就没有入选族内参赛名单,完全是自发性的,毕竟两人在族内的地位恐怕是贱的不能再贱了,所幸在族内的领地范围不允许内斗,不然倒楣的肯定不是他!
一直以来,伊奇都选择低调行事,他相信每个嚣张的人都有自己依仗的东西,若是没必要得罪,那便无视吧,只要不触犯到他的底限。
那些少年的心性也不过就是急于表现自我,在他看来那简直是幼稚到了极点,将自己的长处透露给别人知道,这个世界可没这么和平。虽然这次的大赛不免会暴露他的实力,但也没关系,只要他们知道差距太大,就会失去忌妒心,而转化为恐惧。
有时候会思考,每种生物所追求的东西会是什么?或许是和平,也可能是领地。唯一无法肯定的生物便是人类,或许这就是人类这种生物的特殊性。也因为这样,才会有趣吧?
走了许久,伊奇踏上了小山丘,在那青绿色的草皮上行走着。这里的空气似乎是静止的,不会吹起微风,总让人觉得缺少了一点生机。
突然,一团黑色突兀的出现在眼前,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石头,散发出一种难以言明的气息。他无法用太明确的方式解释,硬要说的话,那是一种原始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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