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伊奇说完转身便走,引来一些族人的闲语,而一直没有说话的严炀,像一个跟班一样,安静的跟着伊奇走了。
严忠轻咳一声∶“严炀这孩子恐怕还在生我的气,连声爷爷都不愿叫了呢!”
味觉一脉的族长白启不以为然的说∶“比起严炀那孩子,长孙严焰不是更深得你喜爱吗?”
严忠满是无奈,叹了口气∶“能担任大任的,的确不是严炀,他适合自由,所以我不会用族规束缚他,虽说比起潜力严炀更加优势,但他天生就不会是当族长的料。”
“老严你说的倒是没错,只不过我认为这次的比赛恐怕会令你大感惊讶吧,我能闻到那种感觉。”嗅觉一脉的族长文景笑道。其他人听了也已经见怪不怪,这种说话方式也只有嗅觉一脉的人会有。
“先不论这个,我可以断言严炀只是赌气,但那个伊奇,我完全无法判断。”冉宴语气稍微凝重,让其余几位族长提起了兴趣。
“伊奇那孩子从一开始就不太一样,直觉敏锐的吓人,我有检查过,但那不是病,而是天赋。”童珍说完,冉宴接着道∶“比起同级别实力的你们,他的内心我无法窥探,果然还是因为那个嘛。”
“连你都听不到,就证明了那孩子的不寻常,可是这孩子是前任族长所托,我们不能负了他老人家的意思。”严忠眼神一扫∶“好了!这件事休要再提,时间会证明一切。”
其余族长点头,不再交谈,只是望着远方,沉思着。
午时已过了一刻,参赛者也自觉的来到了场地外。众人的目光聚集在高处国王座位正前方的那块巨大厚石板,在众人没注意的一瞬间,上面已经刻满了字,仔细看就能发现,上面刻的是比赛的号码。
就在这时,国王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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