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洛普这么一说,飞翔才低头查看起自己的身体。
“有什么问题吗!?我不觉的我有什么问题!”
听了飞翔的回答,洛普整个人便站起来走到飞翔的面,用手抬高飞翔的头,仔细的查看一番。
“嗯,看来是没什么后遗症,不过你能告诉我,你那个超绝斗气,是什么样的招式?”
听洛普这样的询问,飞翔吨时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的小声回答。
“那是我一时情急胡乱叫出来的。”
洛普听着以一种原来如此的表情回道。
“说说你的经过,我可不认为你那样的乱喊乱叫,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当然如果这是你师门的武术,我自然无话可说,只是我为了你与我们大伙的安全,必需要询问你一些这类的问题。”
听洛普以这安全的顾虑为由所提出来的问题,飞翔在试着回想了一遍后,便打算以在不说出流派基础的情况下,将自己所经历的过桯,剧实以告。
飞翔慢慢的述说着,当时自己的身体,被误以为是地寒之气的瘴气与沼气所控制,进而转被尸葬鸟之王的幻术所迷惑时,被清清楚楚的清算了自己的过去。有爱有恨、有情有仇,全都被尸葬鸟之王有效的利用、陷害、杀害,记忆中的人事物,其言行举止都被拿来当作破坏自己心志的筹码,对尸葬鸟之王的幻术而言,一切的混乱是最快最有效的攻击力,重重的敲打在自己的心脏上,而因为洛普的那句斗气以及师匠托斯斯噜所代传的那句话,才让飞翔自己有着一股非打破幻术的决心与力量。
“斗气!这强大的斗气,不是我的斗气,我要更强的斗气!我要更强的力量!我要超过这个斗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