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兔一路哼哼唱唱散步回赤樱馆,倒没想到路上会偶遇寒江怀,神情忧郁、眉头深锁正好与丁凌的悠闲自得成反比。
通常丁凌不会过于干涉室友的事,难得他心情好,于是随口说:“你好像有心事。”
寒江怀意外会在此地遇见丁凌,本以为到这来不会碰上熟人,毕竟这里跟赤樱馆有一段差距,勉强挤出笑容回答没有的事。
丁凌挑眉,明明笑得很勉强,傻子都看得出状况不好还称说没事,既然对方说没事他也不想自讨没趣,不过也许是一时兴起或是真的放心不下,丁凌二话不说硬要寒江怀陪他散步闲聊。
一开始只是谈竞技赛的事,后来谈到生活琐事最后寒江怀娓娓道出今日之事:“今天我见到寒江家的人。”
“带队的是本家的直系,算来是我的堂弟,自小很聪明,天赋佳学什么都快,不少家族长老看好他会接掌族长之位,就连其他子弟也是族内佼佼者。我跟他们不同,学的慢,一个简单的魔法也要花上一年才学会。”自他有记忆以来,他总是与废物这两个字纠缠不清,不管学什么他必须比别人努力十倍、百倍才学得好,资质驽钝的他自然在家族内饱受冷嘲热讽,今天一见到寒江家的人,全身上下忍不住都在叫嚣着,他渴望力量,强烈想要证明自己不是废物。若不是莲紫贵按着,他早就冲上前急于将满腔的心情发泄出来。
不知不觉将小时候在家族的不如意与怨怼一股脑地向丁凌倾倒,突然惊觉不该吐诉苦水造成别人的困扰,寒江怀自觉懊恼,尴尬地解释:“东……东方,刚才的话你就当没听到,是我不好,不该将情绪发泄在你身上。”
“你是个好孩子。”丢下令寒江怀费解的话,无视当事人疑惑的表情,丁凌话锋一转,“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有时候寒江怀真的觉得丁凌似乎什么事都知道,他没记错的话,刚才的对话中应该没泄漏任何支字词组。殊不知,光是宿舍那三人欲言又止的态度加以刚才所听之事,丁凌已经大略拼凑出他们的目的。
说到这些精神年龄远比丁凌小的男孩,感觉实在好气又好笑,他不是会吃人的猛兽,也不是顽固的暴君,怎么一个比一个还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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