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两道、三道......
丁凌咬着牙,心里想着“握下去、我下去就对了!”
抽出适当的长度,一端用手拿着,一端用嘴吧衔着,熟练地轮流帮自己包扎。
至于那可观而不可得的宝剑还是躺在原地,蓝光依然动人。
丁凌盯着一会儿,叹口气、甩甩头,拿了把练习用的铁剑,就走入庭院。
东方微亮,晨练开始。
他每挥一次剑,地面上的尘土就会微微地扬起,最后脚下总会出现一个以他为中心,被剑气扫出来的小圆。这样子的练习数十年来如一日,他站立的地方已经有浅浅的凹痕,连运剑带出的步伐也在土地上留下痕迹。
变强是唯一的道路,也是丁凌十七年来唯一的生活目标。
那是种很微妙的感觉,仿佛在无味的白开水中放了几粒盐,虽然说不上来“咸味”但却知道已经有一点“不一样”。
困惑的是什么?
不安的又是什么?
随着自己的剑术越来越精湛,心中这种未知的踌躇,就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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