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凌从床上弹起,压着已经看不见的右眼,不断地喘气,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在这数十年间,每当丁凌独自一人时,就反复地陷入那一段梦魇。
他深呼吸数次之后打开床头灯,房间在微光下还是显得昏昏暗暗的。
眼前的墙上挂着日历,明天的日期被红笔圈了起来,房间的一角已经堆着行李。
这些东西丁凌老早就都准备齐全了,不过……
丁凌抿抿嘴,看着手上缠绕着的绷带,动了动,虽然不痛但还是有点刺刺的。
“一定没问题的。”
他深吸一口气,出了房门。
到了客厅,桌上的晚餐已经煮好。
“脸色怎么那么差?”丁良问。
“没什么,只是有一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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