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不确定之事,我又何必听。”
麦司菲反驳:“预言是对未来的一种预报或者断言,况且人不是都希望知道未来之事。”
“那又如何,知道未来的事就可以先防范吗?”
“未来是将会发生的事,如果想强行改变会发生更多不可预测的事情。”
“你都这样说了,那又何必知道,既然改变反会发生更多不可预测之事,为何要窥探未来。”
“对未来有个心理准备,这是预言师带给人们预言的初衷。”
“既来之则安之。”
丁凌跟麦司菲一来一往舌战,麦司菲发现自己的口才远不如丁凌,他说什么对方立即反驳,“你……你不相信命运吗?”
“我相信命运,不过我更相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未来不管是否已是必然,也只有自己能走出必然的结果。”
话一出,周遭顿时沉静下来,不少人细细咀嚼丁凌这番话,丁凌自个儿倒像个没事人一般,完全不知自己的一番论解在其他人心中激起多大震荡。
改变,通常都在不经意之处。
丁凌稍微整理一下便自顾自地起身离开沟火约十步外,捡定一个位置坐下,上身倚着树闭目。
反正有那家伙在,他们也没办法谈什么,这种时间还是睡上一觉比较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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