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平衡被打破,空气中发出了巨响,二人像是断了弦的风筝,朝着各自的方向飞了过去。
安娜在地上翻滚着,那洁白的骑士服染上了尘埃,头发更是散落了,她用枪抵住霖面,才刚刚停了下来。此时的她嘴角留着鲜血 ,眼神依旧坚毅,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有了疑惑。
楚方是懒散的,也是无情的,这早在北欧的时候她就一定断定了,可这样的人明明就是一个浪子,为什么要效力于赤线,又为什么那么拼,楚方她不了解他,安娜自问确实是不了解,他们只是见过不足四面而已,但如果真的是从战争走来的人,又怎么会和他这般,应当是早就该厌倦杀戮的。
楚方的境况并不比安娜好,他被击飞撞到了树干上,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衣服。
又是一片叶落,到了他的头顶之上,伸出手,缓缓地将其那在了手里,也很黑,借着远处隐约传来的灯光,他静静的凝视着这片叶子。
“一叶障目,阻碍你去看这个世界的,只有自己的浅薄与无知。”
楚方想起了,时候一个老和尚对她的话。他的回忆飘向了远方。
“那应该怎么做呢?”时候的楚方并不懂他这种话究竟有什么禅机,只是觉得有些道理。
“那要看你真正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我什么都不想做啊,这个战争年代,有理想的人都死光光了,为了研究化学最后得了癌症,想去和米国拼一下的科研人员最后忙碌一生,辛苦死去。又或者那些思虑过多的政治家,要么被排挤忧郁而死,要么得了脑瘤,还有那些学者,非要去研究古代的奥秘,都是过去的东西,费那么多的心思,最后什么都没研究出来,多累啊。”
的楚方倚在树上拿着一片叶子挡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道:“一叶障目,也是种幸福,本来人一生就不长,还多因为环境而平添变故,不如活着的每一,好好享受这清晨阳光,暮时月华。”
“恩,也好。”老和尚赞同的点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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