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瓶子是周子轩拿起之前喝的酒,对着这纨绔子弟就砸了上去。
“啊,你们,我要弄死你们?”纨绔子弟大喊着。
会场里有些包厢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其余的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娱乐,被这里的声响所吸引。
“道歉。”周子轩提着他的衣领给按到了旁边的餐桌上。
“道你M的。”纨绔子弟在挣扎着。
忽然之间又是一声翠响,周子轩有一个酒瓶子砸了上去。
周子轩不担心给他砸出脑震荡,他学过医术知道脉络和穴位,打下去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连昏厥都做不到,但神经元还是相当密集,疼痛感依旧。会医术就是这么任性。
“子轩,别惹上麻烦!”张哲看见周子轩为自己出头,心里很感动,但也担心给自己的朋友带来麻烦。
“之前的事你也看见了,我怕麻烦么?”周子轩一笑,又是对着纨绔子弟说道:“道歉。”
张哲想起蜀地的事情,周子轩真的没有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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