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去,又何必勉强呢?”那天那个画草的少年,贬低着她的室内作画,也打击着她过去所贯彻的一切原则和道理。
“很多时候,不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不是么?”尘曦反问了一句,继续说道:“有些人就算不喜欢,该去见还是要见,有些人明知是不怀好意,却依旧需要笑脸相迎,很多事不想做,可仍旧要做,如果你觉得很轻松,只是因为你还没有用心去感受这个社会。”
孟尘曦以为她看透了这个社会,也以为她看透了人心,她因为失望而绝望。
在金煌会馆上,那个少年不顾着几大家族的颜面,宁可得罪势头最盛的王宏文也要将她带离那个不快乐的地方。
之后孟尘曦开始反抗着,她想要反抗这些个随意决定她命运的人。
可到最后一纸婚书将她叫回了家族,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你要笑着,不能哭,傻逼会笑。”那一天还是那个少年,徒手爬上了大厦,为了她一个人,与这些世家子弟人都为敌,那也在所不惜。
“你本可以享受美妙的大学生活,学弟,是我的任性坑了你。”孟尘曦沙哑的说着。
“学姐,我就喜欢你这种任性。”周子轩咧着嘴笑了。
“孟尘曦,你可要想好了,这关系到的不止是你。”
“对啊,孟尘曦,别任性了,王少多么一表人材,宽宏大量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