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闻问切,首先是望,周子轩刚准备从头到脚打量一下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响起了。
“这里这里,我有问题,远方是哪里?”琉璃举着手问着。
下面一片鸦雀无声,这叫啥问题,不问病情反而问起了凤歌长老之前说的一个词。
“这位晚辈,在这里是探讨病情的。”凤歌长老怒目而视,觉得琉璃是在骨头里挑刺。
“不不不,这很重要啊,难道不可以吗?”琉璃咬着手指头问着。
那中年人伸出手制止了凤歌长老,很和蔼的说道:“我是华夏人,不过这十年间都是住在圣多美和普林西比民主共和国。”
好长的名字,周子轩自诩地理学的还行,但一时间仍旧想不到在世界地图上这个国家是属于哪一块的。
“我还有个问题,能给我来一份世界地图吗?”琉璃又伸出了手提出了问题。
琉璃说出来之后,那些围观的人都笑了,心道这位女弟子是要考究一下名字来历吗?
见此,凤歌长老怒道:“你,你在这里不是来学习地理的,而是来治病,别忘了你是个医生不是地理学家。”
“别急嘛,师妹,人家又不是很过分,不就要份地图吗?我这刚好有一份。”飞梅长老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份地图递给了琉璃,还是绒布制的,很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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