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完话,姜芯雨倒也无事准备告退,她虽然觉得这位不甚了解的姑母修剪盆梅的模样极美,但也没有多看一眼的理由。
只是当她正准备退走之时,姜雪曼古井不波的眸子再度看来,她沉静绰约的面容首次有些了许趣意,微微扬起的嘴角让人捉摸不透。
“等下儿。”她的声音很轻,却也没有命令的意味,只是当她说完这两字,姜芯雨却是不禁有些发冷。
因为下一瞬,姜芯雨竟然发现她的身子动不了了,就这样像是木雕一般僵在姑母面前。
姜芯雨自然明白,想来是这位姑母用了术法将她的身子定住,也不知是做何打算,但她也不会束手待毙,调运着体内灵力想要冲破束缚。
但还未待她调息一个周天,姜雪曼便幽幽的将她刚才还在修建盆梅的柔嫩纤手伸来,自然还拿着那把明晃晃的剪刀。
剪刀上微微倒映的寒芒让少女后背沁出冷汗,也不知这位姑母要做些什么,径直见她将剪刀刺向自己喉咙。
一道寒芒闪过,少女闭上了眼睛,呼吸都有几分急促,但剪刀却并未按照预定的轨迹刺向她的脖颈,要了她的性命。
伴随着寒铁的微微凉意,她这才察觉,原来姑母已经用剪刀挑开了她的衣襟,使的外身的月白襦裙姗姗而落。
伴随着外裙被剪开衣扣落地,她此身也不过穿着一剪梅的淡蓝肚兜,身体就好像一只受寒发抖的白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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