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王小三战胜了洛基却并没有什么得意之态，因为这本就是他预料之中。

        洛基刚才那至强一击也不过将将超越天灾，虽然从他的言谈，王小三隐隐知道，他较之四百年前的力量早已不复如初。王小三不知道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这场战斗因为他之前所获得的堪比‘岁月法则’的‘寂灭法则’，本身便没有什么悬念。

        至于奥丁那边，王小三更加没什么意外，即便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奥丁比他想象中要‘弱’很多，但他毕竟是传说中的君王。

        曾经对战过虚无之中的莉莉的他自然清楚，那种与世界君王对持的绝望感，简直看不见胜利的可能性。

        只是唯一的变数是王小三不清楚附身姜芯雨的那个幽魂究竟是何存在，想来看奥丁不重视的程度，在它们的‘存在’中阶位应该不算很高。

        青年走向奥丁那边，少女早已被金黄色的长矛刺穿在废墟之上，胸腹鲜血直流，眸子间有着绝望的怨毒。

        临离洛基身边，未死躺在废墟中的他未曾言语。王小三也没有与他多说些什么。

        他与奥丁之间的事情，终归是他们的事情。

        是非纷乱，理千万由，又有谁真的辨得清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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