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对于克里丝塔而言,刚才那般‘正式交谈’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虽然她今日前来,确实是有些事情。
克里丝塔扬了扬眉,似乎将玛利亚刚才那句当做耳旁风,不过倒也不在拐弯抹角,毕竟此刻倒也没有旁人,不是非常必要维持所谓的‘外交形象’。
“玛利亚学姐,你有找事儿的打算吗?”克里丝塔夜色的眸子中笑意盈盈,但她的表情却有些木然。
玛利亚虽然双目失明,但她身旁的托斯卡纳却能清晰的看到克里丝塔的表情,自然也曾听说过,这是政坛之中被盛赞誉的‘漆黑玫瑰’的她微微恼怒的特征。
玛利亚神情微动,自然也察觉到了克里丝塔言语中的恼意。
“可儿你是指……我国与普鲁士的联盟?”
“哎,废弃了与我国的联盟协议,竟然去联盟普鲁士,况且你们在莱茵外域的联合军演,是在示威吗?”
正像是玛利亚是奥地利公国的王女,克里丝塔亦是法兰西第一帝国的王女,两名少女有着各自的利益归属。
正在不久前,克里丝塔得知兄长莱昂传来的书信,奥地利废弃与法兰西的联盟合约,在与普鲁士在法兰西边境莱茵地区公共国界军演,简直是赤果果的挑衅。
若非是莱昂当时在忙着思衬如何令约瑟芬同意他与军娘海伦娜的婚约,恐怕当即便打了过去,毕竟他是莱茵地区的守将,奥地利与普鲁士这次军演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克里丝塔亦是因此恼了奥地利,迁怒玛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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