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府苑之内,百余人噤若寒蝉,这是很怪异的事情。
尤其是结合刚才姜芯雨的所言所语,更是怪异至极。
一个女子,竟然在这朗朗晴天之下,将不知何为礼义廉耻说了出来,但在这礼教森严的豪门大族之内,却无人去反驳。
他们并非是不想反驳,而是不敢反驳。
那名之前口出恶言的小妾,似乎也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的氛围,因为百余位姜族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将相助的视线看向于她,纷纷低着头屏着气息,就像是害怕受到牵连。
就连平日总是拂照于她,与她将这位‘叛出族’的姜家小魔女当成笑料谈资的那些入府多年的姨太太们,竟然也纷纷后退,甚至退到了小厮侍女身后,像是想要掩住身形。
小妾紧咬着嘴唇,脸色惨白如金纸,此刻即便她在傻,心中也隐约明白了几分。同时作为修道者本能的灵觉让她明白,眼前这名少女,是她绝对无法战胜的存在。
但饶是如此,她又如何肯低头?
否则不是徒增自己的笑柄,这件事儿留下之后,也必然会被其她姨太太们,乃至姜府族主看轻,这样她未来又有何前途可言?
即便是死犟,这名小妾依旧不肯低头。
“我是你父亲的侧室,也算是你半个母亲,替你父你母管教于你又有何不可!”她佯装硬气,心中却愈发的颤抖了两分。
因为她能够明显的感知到,在她说完此句之后,眼前这名月白襦裙的少女冷冽了数倍,就连眸子间都是看向死人的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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