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姜雪曼的质问,雪铃兰自然能够明晓对方的悲戚,那是她日夜弥漫在心中的情绪,久久不能消散。
原来她……也是一样的吗?
雪铃兰不禁感到可笑,心中就像是痛的被刀绞一般,就连手中的冰刃都掉在了地上。
她亦是清楚的记得,这是母亲雪竹韵下迫于无奈下的命令,将那名幼小的少女斩杀,告慰被四大圣族猎杀的数百族人的亡魂,同时胁迫对方放缓攻势。
只是恐怕当年母亲雪竹韵也未曾想到,失去家人朋友的族人们,对四大圣族的恨意竟然那般恐怖。
族人们不禁将怨恨发泄在了战场上,更是背地里暗违了母亲的命令,将那名幼小的少女凌虐毒打,让她以最屈辱残酷的方式死去。
正在雪铃兰晃神之际,姜雪曼的声音再度传来,就像是有些可笑命运,显得有些疯了。
“你可知道,在那次战前,我四大圣族数千族人死在‘寒灵气’之下时,小羽儿她是唯一拉着我的衣袖,乞求我们不要做出屠戮你们一族之人?”姜雪曼说。
作为母亲,她自然便知晓小女儿心地善良,细思入微,想来她那时应该是察觉到了些什么,亦或者不忍九天幻灵狐族因为那妖主一人残杀之举受到牵连。
“即便是作为血仇之人,她还尚是在为你们族中老幼妇孺乞求,期寄族人们放过他们……谁能想到,你们最终竟是这般待她?”
姜雪曼的声音已经不似之前平静淡然,隐隐因为悲戚颤抖,每每想起小女儿惨死的命运,想起那造物弄人的可笑,她便快要疯了。
即便她早就疯过了很多次,疯过数不清的次数。但痛失挚爱之女的痛苦,见到最疼爱的女儿那般凄惨的死相,是一个母亲生命中最无法承受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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