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灰袍男子的出现,众人竟是齐齐的静了下来,虽然未有人从他的身上感知到一丝的灵力与压迫,但却另外萦绕着一种玄异。
那名略有些颓然的男子,仿佛与周围的山林融为一体,他肩上的每一片树叶,和落在地上的感觉也没什么不同。
微风起,吹拂着他夹杂着几缕苍白的长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一些,疲累一些。
“风大哥,您可终于肯显身了,轻眉还以为您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妹子被别人欺负呢。”
一身明黄色龙裙的东皇轻眉,亦是婀娜的走了过去,妩媚的神态中却有着说不出的语气。
听到女子的话语,这位灰袍男子亦是苦涩的笑了笑,稍稍抬头,稍有些杂乱的发梢之下,是看透岁月的沉静,就像是那封存地窖千百年的老酒,也唯有酒本身,才知晓这份陈年沧桑。
“言儿不是别人。”他的声音很静,不喜不悲,有些消瘦的脸型细看之下,倒是俊朗,想来年轻时也是位俏郎君。
听到风离天言语中对封天言的回护之意,东皇轻眉倒也并不奇怪,若非如此,那才是怪事。
事实上,封天言叛逃出族的这四年间,也正是因为风离天与姜雪曼各自压着,才没有将事情闹大,否则四大圣族又如何容许一个叛徒逍遥在外?
“好吧,你说怎样便怎样。”东皇轻眉偏了偏头,妩媚的神情竟是有着几分天然的可爱,就像是每个人印象中温婉的邻家妹妹。
不过转瞬,这份温婉的表情便被打破,因为东皇轻眉恰巧将视线瞥向了远处的姜雪曼,突然觉得有趣。
“不过呀,风大哥,你这次既然前来,为何会和雪曼姐分开来?难不成你们夫妻俩竟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东皇轻眉微微扬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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