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风离天的咳嗽声并未断绝,体内的隐伤似乎不轻。封天言远远望去,心中亦是泛起不孝的苦楚。
封天言记得,父亲在自己记事的时候,便有着咳嗽的隐伤,这似乎是比他出生更加久远之事。只是前些年,他记得父亲还能够凭借强大的修为,将隐伤镇压下,罕有示于人前。
毕竟父亲作为当代的四族共主,平日里必须以精气神十足的魄力面貌呈现在世人面前,每每现身,也总会提前运气镇压体内隐伤。
此刻,父亲看上去并未去镇压隐伤,封天言却隐约感觉,并非是父亲不愿意如此,只是他的隐伤,在自己离家四年间又加重了,已经到了难以掩饰的程度。
稍远处,风离天再度用衣袖拂去嘴角的血迹,察觉到封天言的视线后,浅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在多说些什么,似乎对于这名历经沧桑的灰袍男子来说,很多言语已经没有了意义,他如今只是在机械的、单调的重复很多事情。
轻叹了口气,风离天稍稍直起了腰,一身简单宽松的灰袍,竟是有着几分世外禅衣的淡然,让人有些愰神。
等到众人再度回神之际,方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开始向着封天言的方向走去,甚至没有人察觉到,他究竟是何时踏出的步子。
青叶吹拂,万里层云,山脉间突然安静的有些出奇。
那一身龙裙的女子也未在话趣上多寒暄些什么,毕竟此刻,祖地之间,有着更麻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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