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封天言越说越心虚,不仅仅是因为雪铃兰越发危险的视线,还是因为他回忆起了某位师傅大人不太好的教导之法。
那个大红嫁衣的女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很危险呢
封天言回想起来,有些庆幸,幸好他当年懵懂不知男女事,否则……真是会有大危机呢。
听到封天言此言,平日里就醋瓶子满满的雪铃兰又如何肯罢休,淡青色的眸子间泛着些许修罗的寒意,宛若那深渊的夜叉。
不过……
这种情绪也仅仅持续了一秒,转瞬,这名雪裙少女再度将头幸福的偏在封天言手臂旁,嘴角也是满满的甜意。
对于雪铃兰这瞬息的改变,封天言有些发懵,再一次领会了究竟何为女人心海底针。
完全难以揣测她们在某一分某一秒究竟在思索些什么,更加难以推断出她们因何为何而产生了何等情绪。
正当封天言无言之时,雪铃兰再度开口,声音柔腻满足。
“嘛,不过就算是这样,天言大人也是属于铃兰的了。”雪铃兰的语气肯定,微闭着眼的模样极是享受。
“毕竟刚才都已经那样告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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