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那搅局之人,不同于他们这等天地间最伟大的存在,竟还真有更加通天彻地的手段不成?
见到东皇婉儿少有的愰神,儒雅青年也是不禁咧嘴苦笑,幽幽的看向四大圣族与十万雪山的方向。
此时此刻,映入天空的青年的眼瞳中,却是罕见的好奇与战意。
即便是强大如他,也没想到在布局千古之中,竟是原有同道乱入己局。
只是不知那位‘存在’究竟又是何人,闯入他所布下的局中来,究竟是想要搅局、破局,还是布下属于那人自己的一局珍珑呢?
更何况闯入他这般死寂的棋局,又有何趣味可言?不同于其他几位‘存在’的棋局,他这一局,终究也不过是一个死心之人的余烬罢了。
“也罢,虽不知你是何人,但这天地为棋局,你我众生皆为子,便让我们好好的絮上一絮。”儒雅青年微微眯起眼睛,神情倒也是自然了下来。
“不外乎便是消散万古,终是了却一段业障。”
以某种奇迹的手段存活了六个纪元,他早已经将世间大多数事情,将作为人的大多数心情看开,至今终归解不开的,也只有当年留下的死却心结而已。
而今的他,即便是对上那些亘古之主,世界意志,也是再无任何忌惮。因为他早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听到儒雅青年的平淡言语,被揽住娇躯的东皇婉儿又是颤了一颤,似是有些害怕,她幽幽的看着儒雅青年,眼眸间是些许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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