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平常,东皇婉儿也暗自拒绝了不少来自族中的委托,都是些去找‘封天言’麻烦的委托。
事实上,对于东皇婉儿而言,即便没有儒雅青年的告诫,她也不会轻易答应那些委托,究其缘由……太麻烦了,又无趣。
在这名深红少女看来,有空去找封天言这个族弟的麻烦,反倒不如多陪陪自家男人,毕竟某个爱尔兰的狐狸精每天都在家里‘虎视眈眈’。
听到东皇婉儿的话,封天言也略作沉吟。
这自然他也是知道的,三年来虽然偶有追击者,但大都也是面子上的功夫。事实上封天言虽然不了解自家四大圣族究竟拥有着何等底蕴,但是一个传承数个纪元的君王血脉,想来也是恐怖如斯。
绝对不可能只有明面上这么一点,而三年来封天言与雪铃兰在逃亡途中,几乎没有见到什么像样的追击者。自然知道家族没有出尽全力。
也许是因为那个‘上古预言’,也许是父母尚对自己有着几分怜惜暗自做了手脚,封天言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但也知道幸亏四大圣族未出全力,否则三年来他或许会过的很麻烦。
“但我现在毕竟不是四大圣族之人,你们无权决定我的婚姻。”封天言依旧反驳。
但是话刚一出口,却发现站着的金发少女已经露出了悲戚的表情,就像是雨夜被抛弃的茶杯犬,可怜兮兮的表情令封天言有些心疼。
“那个、那个我不是针对你艾尔,其实……其实我……”封天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捂住挠着头。
宛若心碎的金发少女听到封天言犹豫且含糊不清的辩解,这才稍微回过神来:“那你……不是讨厌我吧?”
“根本不讨厌,不、不如说是喜、喜欢……”封天言慌促之中言语也有些不好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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