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的斩断着一切,像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异类。也正是如此,相识的人敬他怕他,几乎……无一例外?
“为什么这时候想到那个傻丫头。”儒雅青年不禁苦笑,似乎还有着一个例外。
与他同处东方的那个,穿着一身深红曲裾的小丫头,虽然她永远都是面无表情,但却总像是跟屁虫一样随在他身边。
不过这次不告而别,他为了寻找某样东西来到了遥远的西方,也不知那个小丫头是不是哭了起来。
“还是别与我有牵扯的好。”儒雅青年苦笑,摇了摇头,心中默默希望远在东方的那个红裙女孩永远忘记他。
身后法阵消逝,伴随着光芒消散,血染白裙的爱尔兰少女也因为法阵共鸣恢复了些许灵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但是恢复少许气力的她也只是颇为感激的看着正在离开的青年,并没有出声求救。
儒雅青年自然察觉到这名爱尔兰少女醒来,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醒来,很了不起。”儒雅青年淡淡道,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白裙少女微动着眸子,气息也是愈加的微弱,只是王族的礼仪并不允许她在他人面前露出此等怯态。
“托您的福,多亏您施以援手。”白裙少女轻声感谢道,她自然知道是这名儒雅青年施展了刚才的法阵,否则她恐怕会被摔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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