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间，也唯有封天言依旧沉稳的坐着，只是青年双眸不似平常懒散，而是少见的凌厉，他岔开这腿，像是信步悠闲，却又像是谈判桌上不肯退让的守方。

        “你呢？”封天言不答反问。

        即便看不穿对方任何底细，但此刻的封天言已经能够明确的感知到，这名看起来稚嫩的少年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物。

        甚至要超乎己方的想象。

        “我吗？”尼德霍格指了指自己，他倒是没有料到封天言会反问过来。

        少年稍作沉思，闭着眼睛思考了片刻。

        这对于他来说其实算不上问题，他远不像外表这般年轻，对于一个历经数十春秋的地狱主宰来说，他早已经见过无数人性的阴暗。

        “人的卑劣程度远远超乎人的想象。”少年嘿嘿一笑。

        稚嫩的少年，爽朗的笑容，但是话语中的含义却让人心中不由得一颤。

        “人比狼更贪婪，比蛇更狠毒，比秃鹫更丑陋。”尼德霍格闭着眼，露出享受般的表情。

        说这话时，他微闭着眼，脑海中像是在回忆着些什么令他好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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