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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应该是每天去思考怎样杀死那个叫风天言的少年,应该想怎样为母亲还有族人们复仇,可是到底为什么至今自己还未动手?
雪铃兰有些不明白她的想法,感觉她变得前所未有的陌生。
我应该有很多机会杀他吧?
只是一个毫无反抗力的废人而已。
雪铃兰静静的看着依旧坐在窗边发呆的少年,不禁感到奇怪。
大概是看到那与自己相似的眼神,所以不忍下手吧?
同样失去至亲之人,映射着内心最软弱的悲痛。
已经半个月了,少女的伤已经恢复到了可以调动灵力的地步,只是少年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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