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莉亚奇怪的摇了摇头,不明白这种又生气又不舍的念头,于是狠狠的喊了一声。
阿米莉亚对着大海狠狠的喊了一声,又跺了跺脚。
之后,这名爱尔兰少女像是放弃一般劝着她自己,为什么要和一块木头较劲,于是阿米莉亚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走回了小摊之上。
她再次坐到了离儒雅青年最近的椅子上,低着头,不发一语。
海风仿佛又轻轻吹起,淡淡的,咸咸的,就像是眼泪的味道。
但是两人之间却是无话,儒雅青年尴尬的挠着头,阿米莉亚则是抱着双腿,痴痴的看着青石板的地面。
“回来了。”许久,儒雅青年苦涩开口。
但是阿米莉亚也只是点了点头以作回应。这名爱尔兰少女极少生他的气,更是不遗余力的纠缠在他的身边,此刻即便是淡然如青年,他也知道她伤心了。
儒雅青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好阿米莉亚的心情,但是他也没有跟她解释的打算。
因为那个故事,他已经将它尘封在记忆里。
“我曾经有一个妻子。”儒雅青年用双手支撑着身后,淡然的仰望着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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