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芯雨沉默片刻，自然看到了这群蠢货做戏，但她依旧摆出了让人心悸的美好笑颜。

        这是她已经游戏过很多次的面具，因为她曾经碰到过不少这样的人。

        倚仗权势欺男霸女，丝毫不将妇人的性命与尊严放在眼中，只是将女人当做单纯的玩物随意凌虐……这种人她已经见过太多，杀过太多。

        无论是第十纪元还是第二纪元，看起来这一方面都什么差别，从来就不缺少这种人间极致的卑劣。

        见到姜芯雨倾城的笑容，另一旁一直没有言语的王小三有些失神。

        他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这名少女时，她便是这样的笑容。而她那时正在被亚尔斯‘追杀’。

        如今的王小三自然知道，那只是姜芯雨猎杀‘土狗’的消遣游戏，通过之后封天言与布伦达告知他的情报，他自然也知道了这是那位姜家小魔女经常性的‘小游戏’。

        假装手无缚鸡之力的旅途少女，偶遇各种各样的旅人，若是有哪些淫邪之人意图不轨，她便会在他们意图得逞之际真正出手，用最残酷的方式杀死他们。

        以前王小三觉得，这种钓鱼执法的方式很残忍，不太理解姜芯雨。今日也不知他再度见到了相似的情况在想些什么，王小三沉默着在想些事情。

        不，说是相似，但今日里恐怕还是有些不相似的地方。毕竟这名小魔女已经不似过往，她如今的实力恐怕连斩杀一人都做不到。

        王小三能够稍微从她的笑容中观察到，她扬起的嘴角有些僵硬，与曾经那份自信戏谑的笑容略有些不同。这或许是因为她当真没有解决今天危局的办法吧？

        此刻，姜芯雨自然不知道王小三是如何想的，但她自己的心中却是无比的烦躁，烦躁的脸维持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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