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我是傻的吗?”姜芯雨虽然无法处理这块魔水晶,但看着早已不在的黑袍人离开的方向,眸子间隐隐有着警惕。
然后她顺手将魔水晶扔在了囚牢内的一边,尽可能的远离着自己,权当是以防万一。虽然姜芯雨也很清楚,这种程度的‘防备’恐怕无甚意义。
……
……
黑袍人重归住处,这里是一方奢华的宅居,四周的壁画与屏风也繁华盛奢,屋内的摆设无一不是贵品,是平常人家难以寻觅的好物。
显然,虽然这名黑袍人并未在里长等人面前展露全部实力与身份,但仅仅凭他几手,也足以成为这座府邸的座上宾,享受最顶级的供奉待遇。
然而,黑袍人对于屋内的繁奢却毫不在意,在他眼中这些也不过是蠢人的骄奢享受,更何况曾经的他,莫说是这般奢华的房间,就连府邸都远比里长等人的官邸大的多。
别说是那位里长之子,就连这十村四城的里长,府主都未曾被他放在眼中。
若非为了等待某个存在重生,他又何必忍辱负重,与这些猪够一般愚蠢的家伙虚与委蛇,假装作为他们的供奉。
黑袍人走到一面墙壁之前,以袖轻挥,一面墙壁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来这里本就没有墙壁,只是黑袍人制造的幻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