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个死去的贱女人还真是像啊,像是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以为攀上大人物就能够飞黄腾达。不过贱人终归就是贱人,像你们这种卑贱的杂种为何会和我等传承同样的尊贵血脉。”
显然鹅黄色衣裙的女子等人,姜芯雨的‘哥哥姐姐’们一直介意的便是,像姜芯雨这种低贱的仆役,竟然也传承着四大圣族的血脉,这曾经让他们被人耻笑了好久。
面对鹅黄色女子的踢打,姜芯雨抱着头,隐隐抽泣,但她还是想要辩驳一点。
“母、母亲从来就没有想过……”姜芯雨隐隐的抽泣着,前两日在姬紫嫣的帮助下,她安葬了母亲。
同时小小的姜芯雨心中很明白,母亲从来就没有像鹅黄色衣裙的姐姐所说的那样,曾经‘勾引’了父亲,她只是……没有能力反抗她苦涩的命运。
面对姜芯雨的解释,鹅黄色衣裙的女子与其他人显然是无意去听的,他们从来就不在意姜芯雨在说些什么,就像是数天前的那个傍晚,他们决定对那名卧床的病妇下手之时。
鹅黄色衣裙的女子毫不留情的将手握在了姜芯雨的脖颈上,她显然有些腻歪了。
面对鹅黄色衣裙女子愈加紧的握力,小小的少女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力,痛苦的扭曲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脸色也因为缺氧有些惨白。
“对了,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儿吧?”鹅黄色衣裙的女子凑到姜芯雨耳边,神色就像是地狱的女妖。
“前些天你那卑贱的母亲也是这么被我掐死的。”她的声音很冷,就像是地狱里的寒冰。
这是她与周围人的共识,这对卑贱的母女玷污了姜族高贵的血脉,早就应该被处死,只是碍于大面大体,才一直没人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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