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些人姜芯雨自然认得,他们皆是自己的‘哥哥姐姐们’,只是不同于自己的身份低微,毫无修行天赋。他们或生母是王公贵族,或在修道一行上拥有着天赋之资。
只是不知为何,他们总是看自己不顺眼,仿佛自己的身体里流着姜族的血脉,是让他们感觉到极其屈辱的事情。
为首的一名鹅黄色衣裙的少女,眉眼间有抹妩媚风情,这些人中以她天赋最高,身份最贵。而她却也是看自己最不顺眼的人。
“贱丫头,是谁许你来这儿了?”鹅黄色衣裙的女子眉眼轻佻,看着这个粗使丫头极不顺眼。
就凭这种卑贱的东西,竟和她身体里相同,流着同样尊贵的血脉?念及此,她就没有来的恶心。
不过转念一想,废物终归就是废物,就算拥有了天赋的血脉又如何?终归还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芯雨有、有事相求,还望姐姐成全。”小小的少女咬着牙,她隐约清楚,这名鹅黄色少女知道她来的目的。
毕竟这些跟随的兄姐之中,昨日便又围在自家茅屋之前的。她别无所求,只求些丧葬费,想来对于这些大人物们也不算些什么。
至于这些钱,她自然算是借的。以后无论是砍多少柴,挑多少水,再苦再累,她也会还上。
鹅黄色女子自然知道姜芯雨的来意,其实从昨天开始,她便算到了这名无可奈何的蠢丫头会来求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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