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有着对这个世界无比的绝望,即便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也心生畏惧。
顺着暗青色严密方砖所砌成的地道,夏洛腾堡宫地牢最深处,幼小少女所在的监牢中,蜷缩成小猫般的她正百无聊赖的伸出了手,双眸中散发着阴沉悲伤的猩红之色,她盯着她的手,就像是看着最陌生的东西。
幼小少女的眸子很美,即便它的颜色如此令人畏惧,但除去那空洞的神色,无论是水眸还是润度,都要超过最顶级的宝石。
眸子的中心,映着她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掌,并拢的小巧手掌,最尖端是宛若野兽獠牙般的指甲,这是比利刃更加锋利的指甲甚至能够刺穿青石,削断监牢的铁柱。
这里的监牢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像这种没有防守的监牢,幼小的少女随时能够出去。
但,正如那个比恶魔更加恐怖的女人所言。
锁住人的枷锁永远不是外在,而是内心。
呲——
伴随着轻细刺耳的喷水声,比河水更加粘稠的液体飞溅到了监牢四处。
如果此时能够点燃烛台,便会发现,阴暗的牢房内已然被鲜血洗练。
幼小的少女平躺在暗青色方砖堆砌成的床上,她依旧百无聊赖的盯着与地面并无不同的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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