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亲眼所见,真是难以让人想象,世间竟有此等少女如此这般,也不知是年少轻狂,还是看清世事,早已将心凉的命都轻了几许。
她顺着江边支住手中的竹筏,一支竹竿悠悠的嵌入江边,一路行来,终是有些累了,微微沁出的汗水沾薄衣衫,将她那大红色的嫁衣映的更红了两分。
“值得吗?”
这名一袭大红嫁衣的少女显然与姜雪曼是故识,两人的年岁相差不大,正是青葱岁月,但眉宇间的辛漠却好似那庵庙的石头像,让人觉得冷的可怜。
“有什么值不值得的。”姜雪曼的声音依旧淡漠,不喜与人言语。
这名大红嫁衣的少女恰好亦是她不喜的人之一,对方也对她谈不上友好。但两人偏偏这般,因为些许过往,结下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
“带她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姜雪曼继续道。
这时,大红嫁衣的少女顺着姜雪曼的视线,才看到她身后的马车里躺着一名面色苍白的少女。
只是一眼,自幼便修习古武道的大红嫁衣少女便能知晓,马车内那名美若远山青黛,气质如空山新雨的少女血气亏欠的太多,命息弱的可怜。
“被你们一族磋磨了几个月,又才刚刚下了小崽儿,这么远途她身子撑的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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