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为了让这狐女活下去,姜雪曼又做出了怎么的付出才能瞒天过海,恐怕此件若是东窗事发,就连她自己都得赔命进去。
“你这么不要命的,图的是什么啊?那风家的薄情儿又不可能喜欢你。”
姞月影的声音依旧刻薄,这般嘲讽了姜芯雨一句,便也没有多说,将那可怜的狐女带上了竹筏。
听着姞月影的微讽,姜雪曼的身子罕见的轻颤了两分,背过身去,甚至没有去看姞月影与那狐女走了多远。
“图的什么?”姜雪曼自嘲般笑了笑,嘴角沁出了些许暗色的血液。
这些日子,为了帮那狐女的幼儿褪去妖气,圆上命息,姜雪曼的命源甚至去了一半,加之路上偶遇的几波袭杀,也让她受了不浅的内伤。
“我高兴不行吗。”
……
……
临安清雨后,院落内零落着桑麻的清新与自然,便是那剩下的百花芬芳都难以拼比的另一种天地灵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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