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听到妻子的质问，艾伯特怔了怔，感觉全身有些发寒，就像是被狮子盯上的山羊。

        他觉得妻子八成是误会了，于是出言解释。当然这番解释非常迅速，是他一路上早就措辞好的说法。

        “夏洛特，你要知道，此行我是奉旨出行普鲁士，是你父亲的命令，这也不是我自愿去的。”艾伯特的眉间透着几分严肃与认真，这也是他这些年早就轻车熟路的表情戏法。

        “更何况我和奥古斯塔早就、早就没什么联系了。”他轻声咳嗽，眼神竟是连恍惚都没有恍惚，依旧坚定的如真诚的秋水。

        艾伯特自然知道，夏洛特心中对于年少时的事儿还是颇有芥蒂，对于那又有些可怜又有些让人烦躁的五妹也是怀抱着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

        但无论如何，奥古斯塔对于他们夫妻两人，却是不是仅仅依靠恩怨便能理清，是一笔早就糊涂到陈年谷子里的迷糊账。

        然而，随着艾伯特解释完毕，房间内依旧有些安静清冷，仿佛连每个人的呼吸都能听得见。

        面对艾伯特的解释，夏洛特微微翻着白眼，一副信你才有鬼的模样。与此同时，这名雍容妇人端庄贤容的面庞，泛着些许恼意与委屈，就像是秋水露珠，寒意间透着几分惹人心疼的怜意。

        “你觉的……我会信吗？”夏洛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话，凝着微青的脸色，仿佛恼意沁入脾肺。

        “如果这些年不是你一直在纵容她，她能强势到这般顺风顺水？便是她对我们女儿的婚约做手脚，欺负到了我头上来，你也不舍得去打骂她？”

        听到妻子此言，艾伯特确实无话辩解，黯然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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