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曼怔了怔,偏过头看他,眸子间却让人猜不透情绪。
“那只狐狸呢?”
面对妻子的质问,风离天瞬间语塞,仿佛刚才的万丈豪情全然消逝。
他不舍得负她,又如何舍得辜负她了?
只是世上好事难两全,到了他这儿,却又终是将两人都辜负了。
风离天臻默,无从回应。姜雪曼却淡淡的笑了笑,似是也不在意,将视线看向窗外,山光水色,倒也是颇为怡人。
不知路程又进了几何,姜雪曼闲的再度睡去,只是这次她倚靠的不再是冰冷冷的木窗,而是自小便倾心所有的丈夫。
或许是比木窗柔软些,睡梦中的姜雪曼倒也宁静了不少,没在做恶梦。
……
……
沿途江湖,偶有休憩小站,随行三五人,像是中年酒友,随性言谈,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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